谢文绪沉默地移开了视线。
“你很聪明,但是有的只是小聪明。父皇可以扶持你制衡二皇子,同样也可以扶持其他人,只不过因为你是皇子,扶持起来更容易才选择你罢了,”谢若昭平静地陈述事实。
后宫的嫔妃不少,近几年也有小皇子诞生。宣文帝肯定认为自己还能活很多年,只是废了一个三皇子,后面还有无数个皇子可以扶持。即使是襁褓中的婴儿,他恐怕也认为自己等得起。
谢文绪笑了,笑声中带着几分疯癫:“你和谢文绪合作?你认为他是什么好人?小时候虐待动物,大了虐待人。出宫后,每夜从他府里抬出来的宫女太监可不少。”
谢若昭神色有了变化,她是第一次听说这事。只是现在不是评判谢文泽的时候,她皱眉道:“纠正一下,不是合作,只不过是谢文泽也想要你死罢了。”
听到“死”字,谢文绪终于撑不住了。他抬头,眼里满是血色:“我不会死。你们是什么东西?只不过是出身好些的蠢货!我靠自己爬到这一步,也能靠自己爬出牢房。”
谢若昭表示认同:“确实,父皇不一定会要你的命,但本宫肯定是不能放你出去的。毕竟你的手段太过下作,要是活下来指不定就会咬本宫一口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谢文绪有些慌神。
翡翠掏出一个小瓷瓶,缓缓走到角落的香炉旁。
谢文绪勉强露出微笑:“皇姐这是何意?”
“留一半,”谢若昭嘱咐翡翠,然后才转向谢文绪,“红麝香,你不是知道的吗?如果不是你派人从长安宫偷出又让钱家交给本宫的侍女,本宫倒忘了自己手里还有一瓶。所以为了表示感谢,这半瓶就当姐姐送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