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的随侍不多,排场也不大,但是,李府的人还是立刻认出了他来。
来赴宴的宾客,也纷纷行礼。
九千岁应了礼,对身后招招手。
一个长相白净、天生笑脸的太监走上前:“千岁。”
九千岁道:“你就在这里,替老爷子迎宾客。”
“这怎么使得?”
李老爷子颤着身子,抬起头,露出一双红肿浑浊的双眼。
“本座说使得,那就使得。”九千岁冷淡道:“你是新郎的祖父,今日该坐在高堂之上,等着宾客的祝福和敬酒,而不是留在门边跪着迎客。”
李老爷子闻言,浊泪顺着皱纹横陈的脸往下淌:“草民谢过九千岁,求千岁为草民做主,替我死去的孙儿主持公道!”
说着,老者又要下跪。
九千岁腾出手,稳稳扶住他:“本座给你准备了惊喜,擦了泪,去喜堂候着。”
惊喜?
老者抹了把泪,一脸惊疑。
高高在上的九千岁,竟也会为他这等卑贱的草民考虑么?
第107章 你问本座,本座问谁
送走了李敞的祖父,九千岁带了元杳踏入李府。
这是个三进的宅子,房间不算太多,但胜在面积够大。
若李敞娶的不是户部尚书之女,恐怕,这辈子都无法在京城拥有这么大的宅子。
来赴宴的宾客,地位一般的都留在前院落座,地位高的,便去中院落座,而后院,则是主家日常休息的地方……
中院,又劈了个小院子出来。
九千岁带着元杳,在小厮的引路下,找了个还算僻静的亭子。
亭子挂了竹帘、纱幔,放下纱幔或竹帘,就可自成一个小天地,不受外界打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