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两边,每隔一段,就坐落着一个大宅子。
各家大门前,皆坐着一对石狮子,门上挂着牌匾:礼部尚书府、工部尚书府、镇北将军府……
原来,这一片,住了不少文臣武将,而且,职位都不低。
街上,扫洒得极为干净,街边没有一间店铺,只种了不少景观树……
挺无趣的。
元杳看了会儿,就拉下了车帘。
马车又行驶了许久,才在街道快临近末端的地方,见着挂满红绸的“李府”。
这座宅子,是九千岁闲置的产业。
昨夜,上百人彻夜忙碌,刚把宅子内部布置好。
空气中,弥漫着爆竹燃过后的火药味,地上,早铺了厚厚一层爆竹皮,红得十分喜庆。
毕竟是户部尚书嫁女,又是皇上赐婚,听说九千岁也要参加,京中各官员没一个缺席。
一个穿着锦缎、满头华发的老者,正由小厮扶着,站在门前迎客。
虽是喜事,但,老者沧桑凄苦的脸上,没有一丝喜悦。
昨日,他刚痛失爱孙。
且,来参加婚宴的每一个人,都比他身份高,每来一人,他就得行一次跪礼。
行完礼,边上的小厮就替他揉揉腰和腿。
这个老人,身体不好……
元杳见状,朝九千岁看了眼:“爹爹,这位老人,是李敞的家人吗?”
“他是李敞的祖父。”
九千岁语罢,掀开车帘。
随侍利落地搬来脚凳。
九千岁下了马车,抱过元杳,朝李府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