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行在京城大街上,元杳就听见窗外传来百姓的议论声——
一妇人道:“户部尚书嫁女,好大的阵仗呢!”
“可不是!”另一妇人接话道:“这门婚事,还是皇上亲自赐下的!”
“这户部尚书也不知造了什么孽,女儿竟然要嫁个死人……”
“可怜见的,那小姐才十五岁呢,一辈子就这么断送了!也不知,为什么人都死了,还要立马举办婚宴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……这是冥婚吧,趁着尸身还没坏,赶紧举行婚宴……”
“唉,皇上和九千岁不知怎么想的?害人啊……”
听到这话,元杳看向九千岁。
她眨眼:“爹爹,外面有人议论你和皇上呢!”
九千岁面色淡淡:“随他们议论去,一群长舌妇罢了。”
元杳笑道:“杳儿还以为,爹爹生气了呢!”
生气?
他犯得着因为几句话就生气?
如此,他恐怕早就死上千次万次了……
九千岁摸摸元杳脑袋:“你是担心,怕本座杀了他们么?”
元杳闻言,眨眼:“爹爹不会乱杀人的!”
那就是担心他气着自己了?
不愧是他的小棉袄。
九千岁勾唇:“本座从不在意别人怎么说,只在意自己该如何做、该做什么。
一句闲言碎语,和枝头鸟雀的鸣叫无异,大可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元杳赞同地点点头。
她的爹爹,不愧是坐到万人之上的人,心胸如此豁达!
马车驶过正街,往一条略微窄一些的街道驶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