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母是个行动派,说干就干。
只是可怜了钟南,不用苦哈哈跟着老板,却要帮闻母,当自家老板的卧底。
钟南:“夫人,这样不好吧,要是被老板知道,我俩就完了?”
闻母没好气瞥他一眼,“怂什么怂,赶紧开车,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完!”
钟南悚了悚,最终还是一狠心一咬牙踩了油门。
栾月小区楼下,闻池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半个小时。
其间还特意绕道去了家花店,给栾月挑了束她最爱的香水百合。
从听到栾月“哒哒哒”下楼梯的声音后,他就开始对镜整理仪容,紧张的模样,像是第一次面对心爱女孩的小学鸡。
百米处,一丛隐蔽性极好的常青灌木树丛后,停着一辆宝蓝色林肯。
坐在后座的闻母,突地降下车窗,滑下遮了大半张脸的太阳镜,眼神讷讷惊愕的看着不远处持花等人的自家亲崽。
用力眨了好几下眼,才确信自己没看错。
自己一贯沉稳自若的儿子,什么时候这么局促紧张过?
闻母抬眼继续看,就见楼道里走出个身着白衣白靴,面容清丽纯美的姑娘。
她一出现,自家那位对待女孩向来不殷勤的儿子,就主动迎了上去,又是递花,又是开车门的鞍前马后。
那耐心细致的模样,简直像伺候祖宗。
心里不免就有几分吃味,“小池池对这姑娘也太宠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