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 闻池给栾月打完电话,刚出卧房门,就碰到了一脸贼兮兮, 貌似在听墙角的闻母。
闻池忍不住皱了皱眉,“妈, 你在这干嘛呢?”
被抓包的闻母也不心虚,眼神四处乱飘,答非所问,“今天天气不错, 叫上你追那姑娘,我们一起去郊游吧?”
闻母眨巴着一双眼,诚挚且热心的开口。
闻池掀了下唇角, 手抄在休闲服口袋中, 似笑非笑,“想让你儿子一辈子打光棍,你就可劲作妖。”
说完,不等闻母缓神,径直越过她, 朝旋转楼梯下走去。
闻母愣了两秒,“呵”的气笑了, “熊崽子,还不是为你的情商捉急!”
早餐桌上,闻母沉着张脸,一副老大不高兴的模样。
不是把刀叉在磁盘中碰的清脆作响, 就是故意把椅子拖拽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她在故意向某个无情无义的熊崽子发泄不满。
可熊崽子本人,一手端着咖啡,一手浏览公司财政晨报, 清冷矜贵的面容上,一丝波动都没有。
“我吃好了,您慢用。”
闻池拿起餐巾压了压唇角,继而起身,向闻母告辞。
等闻池离家的关门声响起,闻母“砰”地一声将手中的叉子扔到了桌上。
精致的面容上,隐隐有气裂的皱纹。
她咬了咬牙,随后昂起下巴不服输道:“熊崽子,不让我去,以为我就没办法了?”
明着去不了,她还不能暗地跟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