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她这个亲妈,都没对这姑娘十分之一的耐心好脾气。
钟南笑:“夫人,那您怕是只看到了老板对栾小姐好的冰山一角。”
闻母撇了撇嘴,果然儿大不中留。
感叹着,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结合刚才看到栾月鲜活的真容,有些不大真切的记忆,就慢慢清晰起来。
“钟南,我记得小池池高中时候谈了个女朋友,叫什么来着?”
闻池这么多年没再恋爱,她记得好像就是因为那个初恋女孩。
老实讲,起初听到他又重新开始追女孩时,她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。
十年的执念,她劝了很多年,也尝试着接受了闻池或许一辈子不婚的可能。
钟南被问的有几分莫名,他以为闻母已经认出了栾月,“栾小姐就是老板高中的女朋友,老板的初恋。”
一语惊醒,闻母恍然大悟。
“原来如此,我说他怎么突然开了窍。”
哪里是开窍,分明是死心不改。
不过这样一来,闻母更加迷惑了。
当年的那段感情,闻池只字不提,只说是自己做了不可饶恕的事。
为了帮儿子疏导心理,她辗转多方打听,联系他以前的高中同学,才约莫知道了些当年的事实。
听说,最早是那叫栾月的姑娘追的闻池,可最后说分手的,却是自家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