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穆顺势一把拢过可喜的腰,将她掏入怀中,说道:“你觉得我胆子很小?”
对上闫穆的眼,可喜娇羞状。
“欸嘿,哪有~老爷在我眼里最威风了!”
“哼,就你会说话。”
可喜将身子又往闫穆怀里凑了凑,张开手臂扣住他的腰,用甜腻的声音问道:“老爷,你说,你为了我去找闫岳,是什么意思啊。”
“我看你平时聪明,关键时候就犯傻。闫岳为了在闫家压你一头,故意设计让明珠来查你的房。我就是为了确定这件事才去他那里给你找说法的。”
半真半假,确定事情经过是真,为可喜讨说法是假。
“啊?”可喜有些吃惊,他抬头看看闫穆,“好奇怪啊,就算闫岳是为了压我,他怎么就确定我有金缕阁的衣服。他不是瘫痪了?”
闫穆冷笑一声:“呵。我大哥这个人,就算死在棺材里,他都能把这镇上所有事摸得门门清。你以为他是谁,他怎么说也是个将军。’”
转而,他暗下神情又补充一句:
“而且是将军里最会装模作样的一个。”
“哼,将军怎么了?还不是瘫痪在床,我看还是老爷最威风!”
可喜的夸奖让长期被压在闫岳下头的闫穆心里一阵舒坦,他捏着可喜的唇瓣,笑道:“还是我家小喜的嘴甜。”
“人家说得可都是心里话!”
“那让我看看我这宝贝可喜心里是什么样的!”
闫穆玩笑得解开可喜的衣扣,开始了不可描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