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——”闫岳收起脸上表情,他盯着闫穆的眼睛,缓缓出口:“你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弟弟,为了两个女人,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吗?”

闫穆心里还是怕闫岳的,他吞吞口水,一时间说不出话。

毕竟是自己弟弟,闫岳见闫穆那么怕自己心里也不舒坦,他又开口说道:“是弟媳把自己看得太聪明了,她以为拉拢了东院,阻断了奶奶在闫家的人事权就可以无法无天了?别以为我不知道可喜那点子破事,我以前在外面事多,懒得管闫家内院的破事,但现在我空得很,就凭你媳妇区区一个闫家二少奶奶就敢谋划陷害我的丫头,还敢让陈鸣在堂下跪了几个时辰蒙受那不存在的冤屈?禁足七日不过是我对她不安分的教训。从前的帐,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还没和她算呢。”

闫岳一番的言论,让闫穆无法反驳,确实是可喜伤害大哥在先,大哥也没有做错,可是……

“哥,你为什么要扯上明珠?明珠痴心为你,你怎么能辜负她。”

提到明珠,闫岳心里有些愧疚,但他早和明珠说过,他们两个有缘无份。刚好借着这次机会,闫岳想让明珠看清楚自己的心意,他不爱明珠,不想让她继续为自己犯傻。

闫岳有些头疼地捏捏太阳穴:“她,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傻女人罢了。”

自以为是的傻女人?

闫穆有点不敢相信闫岳会说出这种话,他早就知道闫岳无情,没想到居然能无情到这种地步。

“既然这样,可喜也是咎由自取,明珠也算爱错了人。谢谢哥告诉我真相。”

闫穆忍下口中的恶气,起身僵硬地告别了闫岳,临走前,他还不忘又对闫岳说了句:

“哥,你真不是东西。”

闫岳闭上眼,摊在轮椅地靠背上长叹一声:“不是东西就不是东西吧。”

咚咚咚。

门外响起敲门声,闫岳透过糊窗,确定那抹瘦小的身影是陈鸣后,用手搓了把脸,换回以往的笑容,对外面喊道:“进来吧。”

陈鸣拿着饭食探过身子,瘦小的身影和外籍里的小精灵一般可爱娇小。陈鸣开门关门的动作,让闫岳有些沉闷的心情豁然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