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,在床上与可喜做的欢,但闫穆并没有将全部的事情告诉可喜,包括闫岳手臂已经恢复的事情。

可喜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低谷和寒冷时的一团火焰,他不爱她,不爱她的聪明甚至于狡诈。但闫穆知道只有她才能帮自己夺回在闫家的地位。

互相利用,才互相依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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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珠回家了,在老旧观念里,嫁出的姑娘就是泼出去的水,姑娘回家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儿。

回到娘家后,明珠羞得不敢迈出房门一步。

好在,她有个善解人意的父亲。

方老在长达一夜的蹲守后,明珠才打开了那扇差点永久关闭的房门。

方老进门后,挽着明珠的手,一边流泪一边关切地询问:

“乖囡囡, 咋地回事嘛,咋回家就不见爹爹,爹爹怕得都不敢睡觉觉了。”

明珠听着父亲苍老的声音,心里一揪,更觉内疚,她埋头,小声安慰着父亲,“没事没事”。

可边说着,她的眼泪就忍不住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
“怎么了嘛,谁把乖囡囡欺负成这样了。”方老伸手触摸明珠的脸颊,小心仔细地抹去明珠脸上停不下的眼泪。

“是不是闫岳那个混小子惹你不高兴了!你都委屈降低身价嫁给他了。他居然敢这么欺负你!看我不找人打死他!”

方老向来说话算话,打人也从不含糊。明珠真怕父亲火气上头去找闫岳,她慌忙握住父亲的手,急切道:

“不是,闫岳没有欺负我。爹,你别去找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