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硬。”
“与我而言喝酒是消遣,只有两种情况才会允许自己烂醉如泥,一种是高兴,一种是不高兴。”依昨晚符南雀的状态而言,郑开屏直接选择后者,倾身渐渐靠近,“是谁惹你不高兴?”
不说还好,一提又把符南雀的难过事给翻出来,脸色瞬间挂不住。
可不就是不长眼的惹他不快来着。
昨晚符叔给他来电话,原以为是又要伸手要钱,结果却是告诉他,他们未经他的允许擅自把他父母种的番石榴树给……砍了。
说是表弟结婚,他家院里种树对表弟不好得伐掉。已经是两天前的事,他什么都挽救不回来,符南雀一再思及,心就呕得发慌发疼。
真是要气死他了。
郑开屏那厮双目直勾勾等着他回答,符南雀不想说,自暴自弃道:“你不是会看相么?自己看不就知道。”
何苦让他再提一遍戳心窝的事。
本以为就郑开屏的性格会打破砂锅问到底,不料对方盯他片刻,忽而收回咄咄逼人的视线,一下将所有的强势都收敛起来。
“有本事也不能瞎用,看相我只对外人,对朋友须得用心交。”郑开屏起身收碗,“不说没关系,你现在有事都能想着叫我,来日掏心窝也不是不可能,哥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