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自己应该大方点,见人先说谢谢会显得比较得体些,挽回几分印象……
做了大量心理建设的符南雀在见到门推开后露出的带笑狼眼,顿时脸色怪异。
郑开屏,怎么会是他?!
“当然是我。”对于符南雀的诧异,郑开屏理所当然替其捋清断片后的思路,“除了我有谁能因你一通电话就跑大半个城市?一个人躲起来买醉不说还叫我去看,我是该夸你有良心还是该说你缺心眼?”
将餐桌上早已放置温凉的肉粥放到符南雀面前,符南雀再一次对郑开屏刷新认知,想不到郑开屏这人看着举止大咧糙,竟有一手顶好厨艺,煮的粥香稠绵软,好吃的一不注意符南雀便多吃两碗。
瞧在这早餐份上,符南雀对郑开屏的调笑不予理睬,小小地翻个眼皮将碗放下,对他说的电话一事困惑不已:“我给你打电话了?”
对面的郑开屏支棱双手交叠抵着下巴,挑眉道:“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能在那么偏僻的公园把你找到?大晚上你个小帅哥醉倒在公园可是很危险的。不过神志不清都记着有事得找哥,看来我在你心里也不是没地位。”
符南雀撇撇嘴,他完全不觉得自己一大男人能有什么危险。然,瞧郑开屏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强势脸,莫名有些犯怂的没有回怼过去,这人冷起脸来还挺让人心底犯怵的。
“我记得刚认识那会儿有人说过,买醉不是好事。”郑开屏似笑非笑问:“符医生为什么也做这蠢事?”
符南雀闻言支支吾吾:“我、我就是上班接诊个酒精摄入过量的灵体,就想试试看喝醉能有啥意思值得你们都对它上瘾……喝完也不过如此,没劲。”
说着瞟眼郑开屏,见对方依旧摆着假笑脸看着他像是任自己编,看能编出啥花样似的。把符南雀盯得心虚不已,撇开头不去看他。
却听郑开屏凉凉抛出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