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符南雀的回应是砸吧嘴,哼哼唧唧地挥手赶苍蝇似的想把耳边吵吵嚷嚷的声儿赶走。
当真是醉迷糊了。郑开屏也不指望他还能回答自己的任何一个字,今晚第无数次叹息地上前握住符南雀毫无章法挥动的手腕,往上一提刚要将人半拉半抱起来,那软若无骨的双臂自动自觉攀附上郑开屏的脖子吊起。
今晚实在是挖掘宝藏的好日子,符南雀醒着是个遗世独立的硬骨头,醉了反倒乖软,趴在怀里安安分分的,郑开屏倒真是有些舍不得他受委屈了。
也不知谁让这祖宗不高兴,整晚叨叨的,醉梦里都要软着嗓骂几句。骂到最后,圈着郑开屏脖子的手渐渐收紧,埋脸呜嘤。
“讨厌……他们。”
“嗯,哥也讨厌。”
“……压榨我。”
“哥给你讨回来。”
公园路很静,静的连郑开屏稳步向前的脚步声都带有回响,却听起来很安逸,一摇一摆轻轻摇晃的踏实如幼年在摇篮之中,耳边有人附和自己的心酸,比他听过的摇篮曲都要好听。
真好。
符南雀无力地抓抓掌下摸到的肉感,实心的,嗯……他有人陪的,有人疼。
“姥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