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两腿一蹬,仗着自己命值750万,提出要求:“我饿了。”
秃头难以置信:“……你刚吃完饭我就把你抓出来了!”
“可现在快要饿死了。”
秃头无语,回头看一眼门外的人。
温有之也顺着转过去。
她规整的头发已经支棱了几根,凌乱的地看不出原来的型,嘴唇渗血,脸上红肿,眸光转向过来的时候含着泪花。
盈盈楚楚。
门外的人安静了一瞬,然后不耐烦的“啧”下,“只有压缩饼干,给她扔几个。”
之后又补充了一句,“他们有钱人就喜欢玩这种娇情的,从小被惯到大的大小姐,在床上指不定多骚。”
地上被扔了几个银色包装,温有之掀起睫毛向外面看去,直到铁门在她面前关合,留下很闷的声响。
半晌,温有之把压缩饼干捡起来,撕开一条,嚼进嘴里。又抹掉了一手的残渣。
不紧张都是装的,她从开始就在冒冷汗,顺着发丝一滴滴淌进脖颈,有阴风来还有种说不出的寒意。
她跟大小姐还是有点区别的。
大小姐可以不吃嗟来之食,等被人救出去后还有万千宠爱。她不一样,她只有自己一个。
她想活着出去,就必须和尊严抗争。
这道理,她很小就懂了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,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温有之唇上的裂口已经结痂,脸色也白得瘆人。
她是被拽醒的,一睁眼就吃了地上一口土,勉强撑起来,看到了自己被关着的小黑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