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领被人提着,在漆黑漫长的走廊里。
温有之不知道的后来这两人怎么跟黎芜沟通的,或许这地方也比较偏,见面不算太难。
但……
好歹她也是骗对方自己没事,拖着出去是不是有点太不体面了???
很快,这个问题就被迎面而解。
温有之被扔在地上,甚至听到了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。她感觉现在自己应该是无比虚弱,不然对方不至于给她手脚都松开了。
然后她撑着地,抬起头,看到了被绑在凳子上的黎芜。
温有之:“……”
有点!尴尬了吧!亲!
哪有赎人把自己赎进来的啊!!!
这傻缺。
温有之决定回去给黎芜做个盐水脑疗,好好!渗透一下!他脑子里的水!!!
她承认,被绑的时候她丝毫不慌,被扇巴掌了也不痛不痒,被刀怼着的时候她也稳如泰山……但现在,她彻底慌了神了。
真太特么服了!
这个屋子稍微有了些光亮,来源于墙上落了灰的led。
黎芜像完全感受不到她的存在,大马金刀地坐在木凳上,手被绑在凳子后面,眼睛被黑色的布料遮地严严实实。
下一刻,秃头就把刀抵在了他白皙的脖子上。
“□□妈,都给你俩降价了750万,你好歹够意思拿个100万,你一分钱不拿是想干啥?想抵肉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