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下身,勾着那根麻绳,缓缓挂在了温有之脖子上。
“现在说吧。”
温有之呸了几口嘴里的草屑,“其实我吧……”
两人异口同声:“你不是???”
“我还真是。”
“……”
这气被你喘的。
温有之正想着缓兵之计,秃头便找她脑袋扇了一巴掌,“别甩花样!臭娘们。”
她耳旁一片嗡鸣,唇角磕在了柱上的钉子上,渗出了血腥味。她心说刚才还美女呢,怎么转身变臭娘们了。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想要钱最好别对脸下手。”她喘了口气,接着说道:“黎总……说我是情人都太浅显了。”
“浅显?”
“是啊,你能想象吗,他每天……都伏在我的膝盖上讨好我,像橘猫一样让我揉他的头,然后亲吻我的脚趾说主人早安。”
两人沉寂了一瞬,表情有点一言难尽。
很难想象在外面风光无限的黎总,回了家脱了裤子,居然是个抖。
“不信?”温有之皱起一道眉,咳了咳,“他其实就看着凶一点,实际上他又乖又软,你打电话吓唬他一声,要多少钱他都能拿。”
“……”
温有之说:“恐吓信和大门也是你们干的?我天,你们都不知道黎总当天吓得都不敢自己睡了,半夜爬我的床,抱着我差点哭出来,太粘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绑匪在短短三分钟,体验了一把三观崩裂的快感。
两人出去商议,温有之就坐在原地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