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嫂子,这是金山的烈士证,请你收好!来,老嫂子,我扶你一起去金山的墓前走走。”追悼会结束,王局的眼里含着泪,将范嫂扶上局长的车一起向墓园而去。
“我妈坐了局长车,我和墨哥一道?”范秀秀跑到墨元白身边,期待着盯着他。
墨元白好看的侧脸停了停,打开车门先上了车,没有说拒绝也没有说好。
“秀秀,和我们坐一辆车吧?”察言观色的司马致远及时喊住了范秀秀。
“不了,我还是和墨队一起吧。”范秀秀的脸上还挂着泪痕,她坚定地打开车门,钻进了墨元白的车。
越野车马上发动,轰然一声,开出了殡仪馆。
“唉……”司马致远看着车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司马,你叹什么气?我要是个女的,也保准掉咱们队长的坑里……墨队长得比明星都好看……”周小飞侦缉车的副驾驶室车窗里伸出头来,朝司马致远说道。
“哼,不知死活。”后排座上的南姐轻声说了一句。
“堵着道了!”后车的何玉肖按了两下喇叭,提醒司马致远赶紧开车走人。
“墨队,你……是不是不高兴我坐你的车……”越野车上的气氛很凝重,范秀秀咬牙先出声打破。
“没有。”墨元白一边说,一边伸手按住了口袋里的烟盒。
锁魂盒里一支烟的位置便是一个魂位,他出来的时候,应范金山所求,把范金山收了进来,此刻与女儿共处一车,烟盒震动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