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那道阴影速度极快地原地消失了,没有一丝犹豫。
等叶千罗赶到侦缉队里时,队里只剩下吴球球。
“球球,今天都出外勤了吗?”叶千罗其实想问的是墨元白去哪里了,眼睛直朝队长办公室关着的门望去。
“今天是范金山追悼会以及烈士追授仪式,大家都去了。”吴球球整理着手上的资料,耐心地对叶千罗解释。
“那你怎么没去?”看到墨元白去了也不叫他,叶千罗的心便沉了下来,他几步走到自己的新办公桌前,气乎乎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
“今天崔映秋的两任金主要到队里来,司马安排我和你,留下来审他们。”吴球球也不恼。
“司马说的?”
“肯定是墨队说的呀!司马哪有这个权限?你看吧,小罗,墨队亲手进行教导的人,你还是第一个。不论是侦缉队,还是无情殿。”
吴球球的眼里那份羡慕不似做假,叶千罗很快便飘了起来:“那还等什么?我们捋捋询问的关键问题。”
追悼会上,范嫂和范秀秀哭成了个泪人,局里的各部门都组织人来吊唁,还有社会各界自发组织的群众代表,灵堂里罗列着长长的两排花圈。
没有遗体告别,灵堂正中,是范金山的巨幅照片,照片上的他穿着侦缉制服一脸威严。
王局灵堂发言,概述了范金山的一生,并且追授他为烈士,号召全局向他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