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……怎么把车开得这样快?吓死我了!”范秀秀清秀的面容皱成了一团,两手紧抓着车门扶手。

“抱歉,习惯了!”墨元白的耐心一点一点耗尽。

“墨哥……啊!”范秀秀偷偷看了看墨元白如画的侧颜,还想找什么话题说几句话,冷不防墨元白一脚油门下去,车加速往前,出口的话变成了惊叫。

“司马,今天墨队怎么不对劲啊?车怎么开得老快了?就连号称神车手的司马,也跟得够呛?”周小飞紧紧盯着越野车,好奇地问。

“墨队哪天开车不快?”司马致远脚下不松,加快了车速。

正说着,何玉肖开车从后面超过了他们,一个加塞,车身一斜,加速赶到墨元白的越野车前面去了。

“哇靠!何公子今天吃错药了?墨队的车也赶加塞?”周小飞吃惊地说道。

周小飞疑惑不解,司马致远但笑不语,后排座上钱夜南的脸色沉了下来,华叔顾自己看风景,全然不参与他们的互动。

范金山死无全尸,立得也只是一个衣冠冢。烈士墓前,一行人穿着黑衣、戴着黑伞立着。

范嫂又哭得死去活来,范秀秀也顾不得墨元白,扶着母亲坐局里的车先回去了。

“金山,你放心吧,局里会照顾好你的家人。”墨元白将打的黑伞偏了偏,轻轻推开烟盒的盒盖,范金山的虚影便出现伞下。

“大人,秀秀年幼,她对您……您可千万别生气。”范金山一出现,就立刻朝墨元白道歉道。

“她二十了。”墨元白冷眼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