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偏房中自然没有笺云的身影。
他果然还是去了。
折礼有些伤感地出了偏房,望江还醉卧在院子里。顾不得多看一眼,折礼向知意园赶回。
进了园子,却闻得剑啸,折礼定睛看去,竟是师傅的飞霜。
折礼连忙跑了过去,非道站在亭子里,手执飞霜,目光迅速落在闯入的折礼身上。
“师傅。”折礼喊道,目光落在染着些微血迹的飞霜上,瞳孔微缩,“他人呢?”
非道的目光落在折礼身上,目光有些深沉,发出短促的冷哼声:“放心吧,跑了。”
非道仍是眉头紧锁,凝视折礼,忽的低头,折礼吓了一跳,非道挨在折礼脖颈间,轻轻嗅了嗅。
折礼面红心跳,想到方才那些事,不由得有一种被人看穿的心虚感。
非道起身,似笑非笑,眸色微寒。
“怎…怎么了…师傅。”
非道冷漠地看着漆黑的夜空,剑归入鞘,瞧了折礼片刻,寒气逼人地道了一句:“呵,乱情香。”
“什么香?”折礼挠头问。
他眼见着非道身上的寒气烟消云散,目光转到自己身上时,眉眼又染上了些微的不快,瞧着非道的目光落在他散开的衣领上,折礼心头一紧,掩耳盗铃般地伸手理了理衣襟,目光左右飘乎。
非道上下迅速扫了他一遍,微微偏头,斜着眼瞧他:“喝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