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礼甚少瞧见非道这般神色,带着几分看好戏和不待见,却又有几分不耐烦,他扯了扯嘴角:“喝了一点。”
非道偏过头去看半空的明月,半晌也不说话。
折礼嘴角耷下来,踌躇着也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片刻,只听得非道轻飘飘地说道:“喝酒乱性,你……注意些。”末了,他似乎也有些别扭,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脑子里“轰”地一声炸了开,折礼张着嘴“啊啊啊啊啊”想解释,却只觉嗓子眼堵得慌,涨红了一张脸,先前在望江处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一时涌上脑海,折礼拍了拍脑子,只觉臊得慌。
冷静了半晌,折礼索性脱了衣服跳进池子里,好好地洗了个澡,就已经快天亮了。
次日一早,折礼摸回望江处,推门进去,一双眼睛紧紧地盯住了他。折礼有些不自然地轻声咳了咳:“师叔,你干嘛这么盯着我?”
望江收回了目光,有些疑惑地说道:“我昨晚喝多了,你平日又不喝酒,而且也喝的不少,怎么我早上醒来,笺云不在房里,你也不在?而且你的衣服还脱在房间里。”
“衣服……”折礼急忙跑进偏房,果然,他的外袍就放在屋中的桌子上。
折礼心中有些惆怅,拿了衣服,便见令牌落在地上,他叹了口气,捡起令牌,走出偏房。
这就算是……结束了吧……
有些魂不守舍地来到院子里,折礼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向望江说道:“师叔,笺云走了。”
“你们昨晚……”望江试探地问道,“发生什么了?你们别不是在我房里……”
“你想什么呢师叔,”折礼抱着头高声嘟囔道,“昨晚什么事儿都没有……”半晌,他又说道 ,“大概是他不想让我们为难,自己一个人回了凤霞那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