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延秀一愣。
“那小姑娘,比咱们谁都勇敢。她的感情,更是禁忌。明知不可为,索性与我勉强凑了这一对。既能保全了她那个蠢驴一样的心上人,还能时刻在心里祭奠。你说,是不是个既聪明,又勇敢的小姑娘?”
他方才才用蠢驴形容过一个人,这会儿自然是不会听不出宁墨指的是谁。
“疯了,都疯了!”
他喃喃自语:“秦冕知道吗?”
“他?”
宁墨嘴角笑的不屑,又有些羡慕:
“你都说了他就是头蠢驴,自然什么都不知道。还成日里催着我多陪陪他妹子,殊不知,他的每一次劝诫,都是在伤那孩子的心啊。”
李延秀只觉得荒唐。
太荒唐了,他的兄弟,视为兄长之人竟然一直心仪于自己。而秦冕的亲妹子,喜欢的人竟然是自己哥哥?
两人方才的扭打,这会儿李延秀觉得浑身脱力,双臂酸软,随意垂在了地上。
宁墨也觉得眼眶和脸颊一阵阵的疼,加上这厮力气实在是大,一直钳制着也没了力气。索性从他身上滚下,并排躺在草地上。
月光如皎,像一层银纱,批在两个摊成大字型的人身上。
半晌,李延秀艰难的坐起来,对旁边草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看着宁墨那张乌青的脸,肃穆道:
“妍儿突然和亲,这里面是否有你的手笔?”
他也是突然才想到的。
宁妍和亲一事十分突然,当时的他心里头把李明华也恨上了,并未多问。只觉得是朝廷无能,牵连了弱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