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仔细一想宁墨这几年的韬光养晦,这件事还真未必就跟他没关系。
宁墨用胳膊撑着身子,龇牙咧嘴的坐了起来,咽了口带血的唾沫,艰难咧开嘴:
“难为你现在才想到,看来也不比那蠢驴聪明多少嘛。”
这个人,每句话都让人想把他按在地上狠狠揍个半死。
倘若是六年前的李延秀,一定会这么做的。
可如今,他只是眼神晦暗,咬着被打松散的牙齿,狠狠道:
“说罢,让我听听,当年你都谋划了些什么。妍儿,她又是怎么配合的?”
宁墨刚咧嘴一笑,就牵动了脸上伤口,疼的嘶一声,捂住了脸颊,望着他:
“延秀,你下手可真够狠的!”
李延秀呵呵一笑,凉凉道:
“还有更狠的,想不想尝尝?”
宁墨没接他话茬,调整坐姿后,才缓缓道:
“当年并没有什么和亲一事,是我知道那位二皇子来了应天,便让妍儿装扮好,在酒楼与他来了个偶遇。”
尘封多年的故事,如今再讲起来,竟然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。
套路很俗,且老,不过的确管用。
温婉美人与一心向汉的北魏二皇子一相遇,便私许终身。而同时,宁墨又派人在北魏放出口风,说应天有美人,绝世而独立。倾国倾城之貌,可比九天玄女。
这厢,宁妍与二皇子厮守终身,那边,这话兜兜转转,终于传入老汗王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