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泥人,也被磋磨出了几分性子,何况是宁墨?
他心中一横,多年积怨和委屈再也忍不住,从心底磅礴喷发。面上那层翩翩公子的面具瞬间破裂,不愿再伪装。
双手扣住李延秀的肩膀,全身用力反扑。这次,换自己在上面了。
他也提拳回击:
“我就是想艹你,李延秀,我他娘的早就想了。从你允许宁妍跟在身后时就想了!”
连着数月的软筋散自然不是白白唬人的,李延秀这会儿浑身脱力,拼命想要挣扎,却发现上面那人力道大的惊人,压根挣脱不开,更别提反扑了。
可他嘴上丝毫不留情:
“宁墨,你还有脸说?亏老子还当你是兄弟,真他娘的让人恶心!”
恶心二字,像一把利刃,直直戳入他的心脏。
同时,也让他松开了打他的拳头。
李延秀喘着粗气,红着眼问他:
“秦冕那头蠢驴还不知道吧,可笑他为了妹子做了这么大的牺牲,还以为给他妹子找到了幸福。结果,推向更深渊处。宁墨,秦蓁好歹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,你做这件事之前,就没细细想过?”
蠢驴?
宁墨突然笑了。
他的眼神里满是霜雪,笑的凄惨又凉薄:
“你怎么知,我没问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