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宁就端端正正地坐着。 红绿灯。 男人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方向盘,她下意识往他的手上看。 骨骼削瘦,手指修长,手控一眼会喜欢上的手。 就是这么一双手,曾经揉过她的发间,搂着她的腰,吻过她的唇—— 现在却半句话都说不出。 迟宁挪开视线,难言的情绪再次翻涌上心头。 似乎是注意到她,薄知聿问:“这么晚才回去?” 他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这个迟宁就无语。 她小声嘀咕:“那是因为谁?” “嗯?” “没有。” “东西都带了?” “带——” 啊。 酒店房卡,这还在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