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来的时候就只顾着带电脑了,现在这点,维修电路,估摸着公司都进不去。
薄知聿语气稍扬,有些懒:“什么没带?”
“房卡。”
他没在说话,又是低笑了声。
男人的声线很低,刚抽过烟还有些哑,如醇厚的大提琴音色涌入她的耳畔。
她听得耳尖都是红的。
又笑。
迟宁这回是真忍不住自己的小脾气了,不怎么乐意道:“你们要不故意卡我们的方案,我也不至于这么狼狈。”
他含着细碎的笑,答非所问:“所以迟小姐现在,无家可归?”
“……”
她在南汀什么情况他不知道吗!
为什么多年不见这人公主脾气还越来越恶劣了!
就喜欢戳着她的痛处说话!
迟宁也立刻怼:“是,无家可归,现在就打算去收破烂了。薄先生要不考虑一下,连夜把我扔在犄角旮旯里方便些。”
许久未归,这座城市对她来说哪儿哪儿都是陌生的。
她刚才站在巷口等车的时候,都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抛弃学业,要孤身一人回来,狼狈地受这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