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】
迟宁就看到“刁难”就开始发散思维了。
之前还听到岑雾,她在美国认识的朋友,她一直在吐槽论“当老板是前任,是一种多么窒息的体验”。
岑雾就说她前男友是个冷冰块儿,还特腹黑,特多心眼,她简直是被当成他的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助理在用。
迟宁当时还在想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修罗场。
真是风水轮流转啊。
她咔嚓咔嚓地嚼着嘴里的冰块,闷头码完这该死的代码。
等结束这一战斗的时候,已经快一点了。她抱着电脑,在门口打车,时间太晚了,这打车软件半天没人接单。
她叹了口气,心想今天真是诸事不顺。
这路口的灯坏了,暖黄的路灯时不时就眨一下眼。
迟宁抬眼的时候,眸光锁定在路口对面的灰色超跑,漆面亮得完全可以当做镜子使用,车型流畅又有爆发力。
顶级超跑,南汀买得起的人屈指可数。
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在这儿的。
随后,车窗慢慢降下来,男人正懒洋洋地耷拉着眼皮,唇边还咬着支烟,烟气袅袅地上盘旋。
打火机的火光亮了,又被点燃,幽蓝的火焰穿梭在他修长的指间,亮光时不时落在他脖颈上显眼至极的荆棘文身上。
浑然天成的痞。
迟宁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