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表情太冷,看他的眼神就是在看着仇人,每句话都是真情实意的。
她知道他在对薄知聿说话。
那个总是骄傲的,习惯于让自己凌驾在世人之上,什么都必须睚眦必报的薄知聿。
她在狠狠地踩着他引以为傲的尊严。
而他呢。
薄知聿步伐动都没动,他不顾一切地把她抱在怀里,不敢用力,不敢让她再受伤,他在想到底为什么他不能替她承受这样的疼。
男人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,他吻着她的发梢。
“没事了……别怕。”
怀里的少女没有在挣扎了,她晕倒了。
呼吸微弱,好像一直纤弱得随时都会翩跹飞走的蝴蝶,轻飘飘的,谁都拦不住。
薄知聿第一次体验到临近窒息的压抑感,他生平体验不到的痛觉都在此刻翻涌而来,似要连他也一起脱离这个浮躁的尘世。
可他在想。
他能走。
但小阿宁不能。
她要过开心的日子。
要热烈地活在阳光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