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磕碰到柜子,或是什么东西倒了,是少女一遍一遍,再用自己的头砸向墙壁。
她用的力道明显没有收敛,额角的鲜血染在墙壁上,她却还像是不知疲倦似的继续往墙面上砸。
砰。
砰。
砰。
薄知聿手心全都是冷汗,他冲过去拦住迟宁,手掌直接挡在她要继续磕碰的地方,她不停,猛地往上撞,是比飞蛾扑火都要来得决绝。
他能听到手骨的响动。
迟宁也能。
少女额头的血红顺着鬓角滴落,她木然看着他,一句话都不说。
这瞬间,薄知聿五脏六腑都是疼的,他低低问:
“疼不疼?”
迟宁没反应,她开口:“滚。”
字音比起她的人更要凶狠,刀刀要见血。
“我让你,滚。”
“是条狗都明白我说什么了,你能不能滚远点?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