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纱下的人眉眼缱绻的看他,看到那张精致熟悉又面生的脸,蔺琦玉有一瞬的恍惚。
辣的烈酒让他心肺烧的有些暖烘烘的,脑袋越发眩晕,分不清是这酒醉人,还是对面让他心思夜想的人醉人。
“时夏…”蔺琦玉有些失神的呢喃,眉眼间带着微醺,直到指尖碰到那带着温度的脸,他才猛然的回神,连忙松开站起来,脚步却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。
微风透过竹窗漏进了一些,细细吹着他那现在有些不太灵光的脑子,看着对面不动的人他又重新坐了回去,有些呆呆道“是梦吗?”
时夏差点笑出声,恶趣味的看着喝醉酒越发可爱的蔺琦玉,也不开口解释,任他在自己脸上揉揉捏捏。
蔺琦玉看他不动,更加确信这是在梦里,手上越来越没有章法,干脆捧上他的脸描绘。
指尖上微热的触感给了他极大的诱惑,浅尝辄止的碰了下那柔软的唇,抬眸看着时夏,紧绷的身形渐渐放松。
知道这是做梦,他一股脑的把心深处藏匿的那些东西说了出来,连带他那颗一直藏在冰墙后火热的心。
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,而是辗转碾磨,吮吸轻咬,心脏快的他有些无措,却又不舍得离开,只得无助的承受越发激烈的跳动。
被人推倒在桌案的时候他还有些懵,睫眉带着无措扑闪,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落了一地,发出清脆的碰响。
“你…”刚说了一个字,他便被人堵住了唇,手指因为找不到承受点胡乱抓住他的衣角,用力的有些泛白。
时夏把碍眼的斗笠拿开,看着他这种乖乖承受的样子心里仿佛被猫爪子挠了一下,酸酸软软的,有些要命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