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闷头喝酒的蔺琦玉听到这话嘴角荡起笑意,抬手摩擦了下簪角,或许是喝的酒太多上了些酒劲,冷硬的眉目角落染了些粉,像晕开的胭脂一样。
“嗯,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我的,他很好。”
好到他不敢窥窃,没有勇气在那日说“跟我走”。
零七就看着自己宿主逗人逗得不亦乐乎,登了一下后腿,就从时夏怀里钻了出去,小小的空间顿时就剩了两个人。
“哦?看来殿下很喜欢那人?”
时夏循环渐进,语气带着轻微的诱惑,丝毫没有君子所为的把酒盅又朝他那推过去一点。
蔺琦玉也有些晕乎,通常隐忍的话也变得直白起来,冷硬的脸上带了孩童的懵懂,狠狠的点了下头:“喜欢。”
他的爱意内敛隐忍,却依旧汹涌复杂,有着浸入水中的一颗滚烫炽热的心,像飞蛾扑火一般,情难自禁。
他伸手去拿酒盅,却不料碰上了一只冷无白玉的手,正想松开,却被人擒住指尖一点一点挤了进去,扣上了掌心。
“放肆!”蔺琦玉眼里染上了寒光,反擒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近。
对面人白纱下显露隐约的轮廓,令他神差鬼使的伸出手想挑开那碍眼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