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这个人面前,他才觉得自己真正被需要,而不是父亲口中那个可有可无的工具。

清风拂过绿水,带来一阵平静的波浪,遮住两颗相连的心。

蔺琦玉迷糊间醒来,就看到了房内熟悉的摆设,有些疑惑自己是怎么回来的,记忆涌现却定格在时夏那张清冷苍白的脸上,令他猛然坐起身,一个不稳却撞到了一个带着清冷气息的怀里。

“小殿下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。”

时夏在他撞到床柱前千钧一发间扶住了他,语气带着调侃,手里还端着一碗东西,倒是显得很是“贤惠”。

蔺琦玉很显然有些回不过神来,僵硬的抬起头看他,语气带着酒后的沙哑:“你…怎么会在这里?”

冷面公子一副少见的呆呆模样,发丝凌乱,平常整整齐齐的衣领也有些散乱,看起来多了些烟火气,越发令人稀罕,反正时夏是挺稀罕的。

时夏把东西放在桌上,闻言没好气的敲了下他的脑袋,颇有些咬牙切齿:“你说呢?小骗子,说好灯会与我见上一面,我本来想着当日跟你一同回琦国,结果呢,偏偏要我自己来抓你是吗?”

蔺琦玉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,用手臂紧紧拴住怀里的人,唯恐一个不留神就会丢了一样。

像是找到了丢失已久的宝藏,心底隐秘的欢喜令他的双臂越发收紧,激烈的情绪想把人都融入他的骨血里,被冰封的眼角弯出一个弧度。

“好了,再紧就而勒死了,把醒酒汤喝了。”时夏被他手臂勒得生疼却面不改色,一个巧劲扣住他的麻筋强迫他松开,拿起药碗递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