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离并不上当,懒得开口,祈渊却放开了些她,“我的阿离在害怕?”
祈渊其实知道姜离在想什么,那种事,他们彼此都没有经验,他曾听闻若掌握不好,第一次女子会痛极,他可不忍心让她的阿离痛。
是以揉了揉姜离发顶,在她额间印了一吻,祈渊认真道:“你放心,等会儿我们先试过了再说。”
姜离:“???”试?啥玩意?什么叫试过了再说?
正欲发问,便祈渊走过去拿起了一个披风拢着自己,而后拉她向外。
姜离疑惑,“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
祈渊却没有回答她,姜离安静跟在其后,不再多问,片刻,得一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。
随祈渊上了马车,看着这上面同样大红锦缎布置华美的地方,姜离微怔,心想莫非祈渊是想在这里?玩得那么野的吗?
姜离立时便紧张起来,攥紧披风,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,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麋鹿。
祈渊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,哑声笑道:“你在想什么呢?我们这是去康王府。”
“康王府?”祈渊曾经的家。
马车一路行驶至康王府停下,祈渊打横抱将姜离抱入。
一路走至那早已干枯的梨花树干下,才停下脚步。
这里与之前来不大一样,经过修葺,之前的杂乱脏污再不复,焕然一新,姜离手抚上枯死的树干,这树干很粗,几人合臂怕是都难以抱住。
姜离的手覆在其上,而祈渊走过去从背后圈住她,大手又覆在姜离的手之上。
他的鼻息喷洒在耳后,弄得姜离有几分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