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开口,这感觉更甚,“之前趁着宫中准备登基和封后大典时,山洵他们特意带人来打理了这里。”
“我知你不喜束缚,也不太习惯有人伺候,这种时候,更不愿让那些宫女听。”
“我的阿离最怕羞了。”
祈渊低声在她耳旁,突然笑道:“我在这也要自然些,这是我曾经的家,这棵梨树,就像你的名似的,在这里,要比在那冷清偌大的宫中有意义多了。”
“明日我们在这树下埋一坛酒,等往后挖出来喝。”
然而姜离已压根无心去听这后面这句,满脑都是祈渊方才上面那一句。
感觉到这人手已开始不老实,姜离连忙拽住他探-入衣物中的手,“你做什么!手往哪儿放?”
这祈渊怕是疯了吧?!莫非是想在此处!
祈渊低低地笑出声来,“这里又没旁人,怕什么?再说这里僻静,无论你叫得有多大声,都不用怕别人听。”
姜离被他翻过身来面对着他,感觉到衣衫已有些凌乱,姜离紧紧拽着领口,“胡闹!哪儿有人第一次在外面……”
她面色酡红,便连耳尖都跟着羞红了,这番挣扎,此刻也让她略微喘起气来。
祈渊神色一暗,抱起姜离,突然失去着力点,姜离双手连忙缠住祈渊脖颈,紧紧抱住他。
祈渊双手撑着树干,将姜离圈在怀中,而后仰头吻住她的双唇。
仿若杏花微雨,雾后春湖,姜离背后的梨树好似又复生机般,生出细密嫩绿的新枝,轻轻地拨动两人心弦。
祈渊的声音在耳旁响起:“你说得对,不该在此处。”
姜离疑惑‘嗯’了声,如今已有些分不着南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