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祈渊,虽也有过‘赤诚以待’的时候,但男女之间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亲却从未有过。
当年她也曾生过那点心思,不过却是在酒精的影响下。如今十分清醒,姜离手指搅着衣角,突然没来由得羞赧起来。
祈渊如今正站于床-前低眸看她,本就氤氲着雾气的双眸,此刻衬着烛光,愈显迷离。他皮肤白皙,本就好看,如今被大红衣袍衬着,更显唇红肤白,惹人口干舌燥。
姜离连忙站起去拿酒杯,饮下合卺酒,正欲多喝几杯壮壮胆,谁知却被祈渊握住了手。
祈渊失笑,“你这是把它当水吗?喝醉了该怎么办?”
祈渊一手握着她的手腕,另一手搂住她的腰,将她往跟前一带,两人的距离便紧密了些,姜离能感受到祈渊的鼻息,十分灼热。
心跳不禁又快了几分,此刻她甚至不敢再抬头看他,与其对视。
看她这幅害羞的模样,祈渊面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,他低下头,凑近姜离颈间,吹了一口气。
感受到怀中之人颤了颤,祈渊唇畔笑意愈发浓烈。
他吻上该处露出的皮肤,随后瓮声瓮气道:“娘子这么急着把自己灌醉,是想让为夫新婚之夜‘独守空房’?你还真是好狠的心呐。”
姜离被他弄得心痒痒的,忍不住抬手去推他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想要拉开与他的距离,“没个正形,你先起来。”
“我不。”谁知此刻祈渊却耍起了混,紧紧将她箍在怀中。
随后还委屈巴巴地道:“人家说春-宵一刻值千金,这晚上还那么长呢,我娘子就要急着灌醉自己,到时你醉了,我又不能对你做什么,不是‘独守空房’是什么?”
他抬起头来,眼中委屈神色更甚,每每如此,姜离都会忍不住心软了去。
噗嗤一声笑出来,姜离捏了捏祈渊的脸颊,“我不是想把自己灌醉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祈渊双眸明亮,看似温柔,但以姜离对他的了解,知道他此刻在挪揄自己,就等着听些她说不出口的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