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裴辛打开房门,宣了范公公。
此后便是他书写的悔过书, 年宥如此,他在位多年却未察, 是为帝王失职,年宥罪孽深重,他亦逃不开干系,甚至都无颜面对裴家列祖列宗。
裴辛无心再当皇帝,自愿退位让贤, 将帝位传给裴桦。
然而圣旨方下,还不等裴桦那边接旨, 裴辛已带着裴贤消失于宫中,并下令不许人去找。
裴桦稀里糊涂就得了个皇帝来当,是拒绝也不成,接受也不成,大有几分赶鸭子上架的感觉。
正赌气间,却被桑晏一语惊醒,“你不是正愁不知该如何给阿离一个盛大的婚礼吗?还有什么比册封皇后之礼更大的?”
这话立马就让祈渊双眸一亮,来了兴致,又听桑晏传来的人说着帝后之礼该如何如何,祈渊再无二话,立即就接下了这份差事。
看着在那边听着汇报的祈渊,桑晏拍了拍手中烟杆,抖掉多余的烟灰,忍不住看向山洵。
被自个儿媳妇盯着,山洵立马便身体僵硬,双手紧绷,不知该往哪儿放了。
桑晏,“登基、封后之事不需我们操劳,但他那心思你应该也懂。”
山洵挠了挠头,“懂什么?”
“还真是个榆木脑袋。”桑晏揉了揉太阳穴,对山洵颇为头痛。
忍不住勾了勾手指,在山洵耳旁提点了几句。
山洵听得桑晏交代,立马双眸圆睁,片刻,才呆愣点了点头下去办事。
宫中之事,自有专人操劳,祈渊和姜离费不了太多心思。
是以登基及封后大典,并未夺去两人过多的精力。
褪下沉重的翟衣,姜离抬头看着同样一身大红衣袍的祈渊,如今礼成送入寝殿,接下来该发生什么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