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纸鸢现在痛苦万分,原本她还有步生寒这么个依靠,如今两人和离以后,她当真是无依无靠,朝堂上她也没几个认识的大臣,想指望那些大臣帮自己的父母说话也是不可能的。
而且现如今除了天牢里的那个步清运以外,其余皇子早就被分封各地,而且也都没有心思想要去跟步云澜争抢皇位,唯一对皇位有意思的步清运现在还被关押在天牢里,木纸鸢对他了解不多,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手握多少棋子,更何况步清运此前还派人来专门告诫步生寒,要他别插手木纸鸢的事情,这么一看即便是她去求助了步清运,也大概率是碰一鼻子灰罢了。
想到这里,木纸鸢心中只剩绝望,事到如今她当真是无计可施了。
就在三人都无计可施的时候,木纸鸢听到了外面有人敲门的声音。
“这个时候会是什么人来这里?”木纸鸢有些疑惑。
“会不会是王爷?”秋鸯猜测到。
木纸鸢摇了摇头,“秋鸯,你过去看看是谁。”
秋鸯出去后不多会儿便领来了一个人。木纸鸢搭眼一看,那人正是此前找过步生寒的那个狱卒。
“是你?”木纸鸢有些吃惊,她从未想到过这人会来这里,毕竟她跟他,跟天牢里的那个步清运都没有任何交集。
“卑职参见王妃。”
狱卒弯腰行礼,木纸鸢淡漠地说道:“我早就不是王妃了,也就不必行如此大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