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找我是什么事?”木纸鸢问道。
“殿下托卑职带封信给王……给您。”
“什么信?”木纸鸢眼见着那狱卒从怀中拿出来一封信双手呈上,她接过那信并没有着急撕开查看,而是接着问道,“他为什么要让你来找我?我现在跟永安王已经毫无瓜葛了,突然找上我意欲何为?”
“殿下想告诉您的都已经在信里了,您看了信就明白了。卑职不过就是个送信的人,对殿下的事情也不方便过多地打听些什么,还请您海涵。”那狱卒虽面上谦卑,但木纸鸢却总觉得他是端着架子的,并非是一般的瞧不起人的架势,而是一种像是青竹一样的孤傲,弯下的是外面的背,内里的那份骨气却撑着他,让人受不住他这份卑从。
这不是一个狱卒该有的气势。
“我知道了,麻烦你了。”
“信已送到,卑职告退。”
一直到那狱卒离开,木纸鸢的双眼都没有离开过他。
“小姐,那人是谁啊?”在那狱卒走后,秋鸯开口问道。
“是在天牢任职的一名狱卒。”木纸鸢解释道。
“狱卒?”秋鸯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,“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是狱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