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即便是她跟皇叔和离又能怎样,离开了步生寒,难道她还能找到比皇叔更大的靠山不成?”步云澜嗤笑一声,似乎是在嘲笑木纸鸢的愚蠢,“背靠永安王的时候,我们想要对付她还得看皇叔的脸色,现在她同他和离,她便再也不是永安王妃了,想要对付她那岂不是更加轻而易举了。”

白云清闻言点点头,“你说得有理,但我总觉得他们不会这么轻易就坐以待毙。小心驶得万年船啊。”

步云澜腾出一只手来,从身边的矮桌上拿起一颗葡萄递到了白云清的嘴边,“你放心好了,再过几日不管下不下雨,皇帝都会下令处斩木家夫妻,到时候就算她木纸鸢想耍花招都晚了。”

“但愿事情能跟我们想象的一样,能进行得如此顺利。”白云清用嘴衔过步云澜手上的那颗葡萄,却被对方趁机占了些手上便宜。白云清顺势同步云澜打闹起来。

贵妃椅上两具身体交chan,窗外啾啾鸟鸣,春se大好。

……

“小姐,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?”

木纸鸢同步生寒处理完和离的一切事宜之后便回了木家,家里的奴仆们早就被遣散了,现在跟在她身边的也就只有一个秋鸯,还有当初步生寒为了保护她安排在她身边的那个影卫莫若。

“我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。”木纸鸢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,现在的她思绪一片混乱,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。

良久,木纸鸢突然开口说道:“要不,我们去劫狱吧?”

“什么?!小姐,你疯了!”秋鸯被木纸鸢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,就连站在她身边一直面无表情的莫若听了以后也微微皱起眉头。

“我知道这个想法真的很蠢,但是我已经想不到别的方法可以去救他们了,再过几天,无论到底下不下雨,皇帝都会下令将我爹娘处斩,这是能转移话题,并且借机安抚西南民变的最好方法,如果不去选择冒险劫狱的话,我是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方法可以用来赌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