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初直视他凌冽而锋利的目光:“我不要你的东西。”

晏霖点头:“行吧,明天签个协议,自愿放弃婚内财产。”

易初:“好的。”

两个人陷入沉默,谁也没有再开口,也再不看对方一眼。

最后晏霖从沙发上起身,离开这个房间。

这天晚上,他是在另间房睡的。

山里这套别墅买来,除了易初十八岁那年两个人一起住过三个月,后来他都没有一个人回来住过。

他其实很喜欢这里。

不是因为它有多大,装修得有多豪华。

而是因为它在山里,在这里住时,总会让他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。

他很喜欢的一首歌,叫《私奔》。

他不止一次想过,干脆就逃吧。

带着心爱的姑娘,逃到父母找不到的地方,逃到没有人认得他们的地方。

在那里,他不是晏家太子爷,她也不是易初。

可惜的是,他爱的姑娘,从来没有一刻,爱过他。

他也没有好好疼惜过她。

总是待她很坏很坏。

一次又一次将她推向绝望的深渊。

今晚睡的这个房间,晏霖记得关于这里的那些回忆。

无非就是在这里也欺负过她罢了。

她哭,她求,他置若罔闻。

这一个月来,晏霖最不敢做的事情,就是闭上眼睛。

一闭眼,满脑子都是易初的脸。

无论是哭还是笑,亦或是面无表情地发呆。

每一种样子,都烙在他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