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整理出几件常穿的衣物准备带走。

收拾好行李,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。

佣人过来劝:“易小姐,您这刚小产没多久,医生说了要好好调养身子,快别抽了。”

易初闭着眼,吸一口烟,再吐出来,睁眼看向佣人,眼眶红了一圈。

“阿姨,您就让我抽吧,我难受……”

佣人知道她心里苦,该说话都说尽了,也再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,只好由着她去。

这天晚上十点,晏霖回来了。

这是小产后,易初第一次再看到晏霖。

她发现这个男人瘦了一圈。

依旧是那身黑衬衫黑西裤。

领口那三颗扣子,依旧不爱系上。

额前细碎的刘海都剪了,再没有那略微带着的一点点少年气。

下巴上冒出些胡茬。

气质成熟而落寞。

晏霖进房间时,易初正坐在床上看书。

听见门口动静,她扭头看去,见晏霖来了,合上书,语气再平静不过:“你妈跟你说了吧?”

从进门起,晏霖就没看过她。

他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,掏出烟盒,夹了根烟出来点上。

始终没有看她。

就连余光,也没有往那边看去。

他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扔,金属壳碰到玻璃桌面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你想好了是吧?”他眼睛盯着自己吐出来的袅袅白烟,声音又冷又沉。

还有些沙哑,像是抽了很多烟。

这人不高兴的时候,烟瘾就大,易初知道的。

“想好了啊,早就想好了。”易初也不再看他,将头扭向别处。

晏霖微微点了两下头,这才抬起眼看她:“离婚行,但是钱没有,车没有,房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