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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月李迟殷的计划便要实施,原本算好了姜锡娇六月半可以去尘山考试,刚好避开这一风波。此后便在尘山学医,学成刚好入宫当御医,且有一万两银子傍身,一生足以顺遂。

姜锡娇便将在姜家的事情一一说了,坚定地要掺和进来,气氛有些沉重,料谁也没想到姜尚书竟丧心病狂地用亲生女儿的身子养蛊。

好在岑舒也给了李迟殷面子,在姜锡娇面前暂且将痛骂李迟殷的怒火压了下去。

姜锡娇也一直没有提起这件事情,与岑舒聊了好些家常。

“我拿医书上的方子试过,才发现他们秘方的最后一味药都是不外传的喏。城东张大夫那里倒是有好些药方孤本,我去央了他好多次,可惜万金都不换的。”姜锡娇忧愁地叹了口气。

李迟殷在厨房里洗碗,却是有在关注外面的动静。

听见外面的声响渐渐止了,岑舒也回了自己院子。

很快,熟悉的脚步声响起来了。

“迟殷哥。”姜锡娇已经收拾好了东西,“那我先回家了?”

上一次她也走得很匆忙,李迟殷却没有说“好”。

许久,他才问:“你怎么不管管我?”

姜锡娇神情紧绷,认真地说:“我需要先带一些药品给苏城,兴许能帮助他的伤口愈合。”

被剁下来的手,应当是接不回去的了,她只能尽力抢救一下。

李迟殷将手上的泡沫一点点洗干净了,垂下了眸子:“他要参加科举,我就没伤他手腕。”

那她再送药去的意义也就不大了,姜锡娇面色依旧凝重,抿了抿唇:“那你和我说一下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李迟殷唇边带着点疏离的弧度:“他推你的时候,我就想这样做了。输两局,又控制点数只比他多一点,吊起他的赌瘾,就是为了做局,剁他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