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故意把你支开的,后来赌坊不敢动手,是我动手的。可是我又想到他要参加科举,心软了一下,只打折了他的手臂,刺进琵琶骨。”
他张扬的眉眼微微收敛:“这是我一贯的作风,但是怕你发现,又用茶把凶器洗干净了。”
也就是说,若不是右手的话,他当真会剁下来的。
姜锡娇睫羽微颤,怔怔地看着李迟殷。
若是他不说,她兴许很久很久都不会发现今天的事情是有意为之。
她抬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仔细地思考:“那、那你也不可以赌得这么大,他只是推了我一下,你都把自己的手用来打赌了……”
而李迟殷始终用一种舒缓的语调,将一桩桩一件件说清楚。
“他已经第三次招惹你了,你知道的,我活不长久的,很多事情都来不及,只能让他知道痛,痛得不敢再犯。”他用帕子将手上的水珠一点点擦干净了。
“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,性格不是那么好,手上沾满了血,没想瞒你的。”
姜锡娇又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面前的人说话还是温声细语,实在是没法与那样血腥的场面联系在一起。
李迟殷是革命家,手腕强劲些才能活命。
可是姜锡娇是一个大夫,她实在不赞同这样过激的做法。
冰与火都没有错,只是绝对没有法子凑在一块儿的。
她酝酿了一会儿,挠了挠头:“你、你说得这么清楚,我都还没有想好要说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