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判……”
“别喊了,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。”
风舒的脸色也不太好。他将烛笼收回香囊,然后小心接过那株荼蘼,放回月喑枕边。
“还有挽回的余地吗?”
风舒看着月喑苍白的脸,低声问了句。
“原形尚在,也许修个百年、千年,能再次恢复神识。可苏醒过来的灵体,未必与原来相同了。”
风舒缄默了会,道:“宫主,你还带着那灵狐吗?”
宁澄愣了下,随即明白过来,将怀里的锁物囊取出、打开。
“嗷呜——”
银光掠到风舒怀里,化作一尾白狐。它精神奕奕地转了个圈,然后蹭了蹭风舒的手,在他腿上趴作一团。
“小家伙,你能救救他吗?”宁澄指了指一旁的荼蘼,满怀希望地说道。
“嗷?”
那灵狐骨碌碌地转着眼,慢慢走到白花跟前。它眯起眼,鼻尖凑到花瓣上嗅了嗅,然后冷不丁张大了嘴,就要朝那花儿咬下——
“看来不行。宫主,您还有其它法子吗?”
宁澄还未来得及惊叫,风舒便眼明手快地将灵狐抓起,收回锁物囊中。
宁澄心有余悸地拍拍心口,沉思须臾,道:“花判是仙灵之血孕育出的精怪,若我原身尚在,兴许能将他救回。”
闻言,风舒的眼神黯淡下来。
“当初,您的魂魄被收入千敛面后,躯壳便瞬间崩坏,散作一堆金色粉末,怕是再也挤不出半滴仙血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说着,却见宁澄眉头一舒,脸色也逐渐变得明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