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粉末,你可曾留存下来?”

“确实收着,就在……栎阳殿内。”

宁澄心中一喜,道:“若以它们作养分,花判说不定还有救——还等什么,快去栎阳殿取啊!”

“宫主,那金粉不是……”

“嗯?”

从风舒的表情看来,他似乎想说「那是您的骨灰」、「骨灰怎么可以拿来养花」、「养出来的会不会是彼岸花」之类的话。

可他不过迟疑了会,便摇摇头,牵过宁澄的手,往殿外走去。

待他们进入栎阳殿,只见这儿依旧凌乱不堪,与昨日惨况并无不同。

“宫主的身份尚未在宫中传开,只前任与现任文判、武使知晓。我担心人偶被发现,便命人不得接近栎阳殿。”

风舒说着,走到倒着的人偶身边,快速在它后背点了几下。

随着咔咔的声响,一方木块往外推开,露出一个小小的凹洞。风舒伸手往里头探了探,掏出一个手炉大小的瓷罐。

他将瓷罐递给宁澄,然后把暗格重新合上,并在犹豫片刻后,将人偶扶着立起,拍去上头沾染的尘土。

“难怪雪判那么敏锐的人,都没发现任何不对——原来是这粉末的缘故吗。”

“宫主向来深居简出、不以真面目示人。加之金粉上的气息,自然没引起他人怀疑。”

风舒低声回了句,道:“您……都记起来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宁澄将瓷罐打开,把那朵荼蘼放了进去。他手中凝出咒力,化出一团水球,轻轻地融到金粉里。

“此法虽可行,却无从得知个中期限。或许只消数日,也或许穷尽一生,也候不来灵体恢复那日。”

他把盖子合上,然后法术一施,将它传送回风月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