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守着月判,我去外头找找。”
雪华说完,转身便踏出右殿。他脚下匆忙,与迎面走来的人擦撞了下,却看都不看对方一眼,直接腾飞离开了。
“宫主,您……”
宁澄看着来人略微苍白的脸庞,喉头哽了一下,然后露出微笑。
“我没事。雪判去寻花判了,你暂且歇一会吧。”
风舒凝视宁澄半晌,再望了眼塌上的月喑,道:“可是失了花判的踪迹?”
“此事尚未定论。我只希望,自己的猜想是错的。”
宁澄看了昏迷的月喑一眼,无意间瞥见落在塌边的小白花。
他记起漫在栎阳殿的奇异花香,便俯下身,将那株荼蘼拾起,细细端详。
如昨夜所见一般,那荼蘼半边纯白,半边金红,中央则有着鹅黄色的花蕊。
那花儿并未有施术保鲜的痕迹,可距昨夜已有一日,它却丝毫没有萎败的迹象,只是香气转淡不少。
“这花儿必是花判遗下的。待月喑清醒,自会放入万花柜中。”
风舒说着,指了指殿角落的雕花木柜,道:“百忙之中,难得他有这般闲情逸致。”
“不,这花上的血迹……”
“血迹?”
宁澄不及解释,便见雪华沉着脸,快步踏入右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