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澄问:“然后呢?”
孟思道:“然后,彦哥哥忽然像鬼魅一般,自我身后出现。他凑在我耳边,笑着说:「思思,夜里凉,快入屋吧。」”
她抬手掩面,道:“我当时怕极了,将手中的剪子往后方一送,就直接跑出房门外,可跑着跑着,忽然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再醒来时,就已经躺在塌上,而彦哥哥则一脸担心地坐在床边,说我发了热气,已经昏睡三天三夜了。”
宁澄道:“你将剪子扎向后方时,可曾有刺入皮肉之感?”
孟思道:“我当时慌乱,不太记得了。可彦哥哥依旧行动自如,完全没有被刺伤的迹象。”
宁澄道:“嫂子,这些事,你还对谁说过?”
孟思道:“我曾将此事告知婆婆,也尝试通过前来看诊的大夫求救。可府中怪事频频,他们只当我得了失心疯,根本不信我说的话。我想过逃出这里,可放心不下彦哥哥,怕自己走后,府里会出什么事……”
她紧紧握着胸前的玉石坠子,道:“宁大哥,求你帮帮忙。再这样下去,我不得不怀疑,他们口中的才是真相,而我自己,才是疯魔的那个人。”
宁澄盯着她攥紧的手,心念一动,道:“嫂子,你戴在身上的,可是辟邪玉?”
孟思一怔,将手中坠子抬起:“你是说这青玉坠么?这是婆婆赠予我的,上边刻了尊送子观音,寓意祈求子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