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左侧的槛窗前,将窗微微打开,道:“你瞧,透过这里,可以窥见祠堂内部。”

宁澄站到窗前,往外望去,果然看见了余家的祠堂。他看见风舒站在祠堂内,余彦则站在他的对面,两人张合着嘴,似是在交谈些什么。

宁澄又观望片刻,才将窗户合拢。“嫂子,听闻你因受邪祟惊扰,身子抱恙了些时日。你可还记得,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,才会受惊病倒?”

孟思走回桌边坐下,道:“那日吃完晚饭,我与彦哥哥在庭院中下棋,可刚落子没多久,彦哥哥便惊恐地站起,大声呼唤我的闺名,像忽然找不着人一般。

我以为他又在逗着玩,便屏声静气地坐在原地,任由彦哥哥领着一众仆从在附近寻觅。”

“可后来,我见他们神色慌张,不像是在玩笑,便走到彦哥哥面前喊了声。哪知道,彦哥哥却恍若未闻,直接与我擦身而过。我心里着急,便上前拉住他,可他却、他却……”

宁澄问:“他却怎样?”

孟思抿了抿嘴,磨蹭着胸前挂坠,道:“他却看着我的脸,问:「你怎么还在这里?」”

宁澄微怔,道:“余兄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
孟思垂下眼,道:“我不知道。可当时,我直觉对我说话的人,不是彦哥哥,而是附在他身上的某个东西。

在彦哥哥说完后,周围的仆从忽然停下了搜寻的动作,直愣愣地朝我走来。我有些害怕,便逃回这寝房中,将门拴上,任凭外头如何敲打,都不敢开门。”

她望着宁澄,嘴角轻轻颤抖:“我从柜子里翻出把剪子,缩在被窝里。一直到晚上,门外的人影渐渐散去,我才提起胆子,慢慢地将门扇打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