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道:“这玉坠,本是我婆婆的嫁妆。我嫁过来有三年了,腹中却一直毫无动静……幸亏婆婆谅解,非但不刻意刁难,还将这玉坠送给了我。我心中感激,便一直戴在身上。”
宁澄道:“除你以外,这府中之人,可有人佩戴玉石?”
孟思沉吟片刻,道:“应是没有的。我公公白手起家,节俭惯了,不喜府中之人在生活上有半点奢靡。
我刚嫁过来时,不懂规矩,在头上戴了一只金钗,还被他叱责了整整半个时辰。”
宁澄站起身,道:“嫂子,虽只是猜测,但这青玉坠子,或许是你不受邪祟侵扰的原因。宁某会与风判商量看看,找出府中怪事起因。你先耐心等上数日,切记戴好这玉坠,千万不可离身。”
孟思也站起身,道:“如此,先谢过宁大哥了。”
她咬了咬下唇,又道:“宁大哥,拜托你快一些,我已经受够每日三顿灌汤药,也……也很思念原来的彦哥哥。”
纵然孟思不似寻常女子柔弱,可遇上这等怪事,也难免会感到害怕、不安吧。
宁澄道:“宁某一定尽力。”
他对孟思一抱拳,施术将挡在门前的障碍移开,走了出去。
风舒已经等在外边了。他见宁澄出来,挥手将眼前的浮空文字抹去,道:“宁兄,花判适才传讯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你若完事了,便一块儿走吧。”
宁澄看了站在远处的余彦一眼,后者留意到他的视线,对两人作揖道:“风判大人既有要事,那余彦就不留二位用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