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澄想了想,试探地问:“余兄他……不和嫂子歇在一处吗?”

孟思道:“我把他赶出去了。”

宁澄道:“什么?”

孟思望了门扉一眼,道:“我发现他被邪祟附体后,便把他赶去客房睡了。”

……悍妻啊。

宁澄想起儿时玩家家酒的情景,默默替余彦感到悲哀。

孟思道:“宁大哥,你听我说。这余府内分明一切如常,可府中之人却总一惊一乍的,说这里出现人影、那里有说话声。起初,我只当他们在闹着玩,可后来才发现,他们是认真的。”

宁澄道:“难不成,嫂子你看不见邪祟作怪?”

孟思拍桌站起,道:“哪有什么邪祟!若真有,就是附在他们身上了。”

附身……吗?

自踏入余府以来,宁澄顾着查看府内周遭有无怨气、邪气,却未曾留心到人身上。

此时被孟思提点,宁澄便仔细打量了一番,却见她身上并无沾染黑气,丝毫没有被邪物侵扰的迹象。

他心中一动,忙道:“嫂子,你且仔细说来。”

孟思盯着他看了会,背手绕到木桌的另一端。她咬咬下唇,道:“昨夜,那祠堂内分明燃着香烛,可彦哥哥他们却在祠堂内乱走一通,嚷嚷着烛火灭了、有鬼怪作祟。若不是这半月以来,我已经见多了这般情景,只怕会因惊惧过而晕厥吧。”

宁澄一愣,道:“你是说,昨夜祠堂的烛火,并未熄灭?”

孟思道:“没错。彦哥哥离开后,我听外头吵吵嚷嚷的,便将窗子打开一道细缝,偷偷往外张望。”